话,见其心情不错,欢欢喜喜的又回头倚着塌边,眯了个盹儿。
这个时候,禾青只能庆幸自己在皇上底下办事的岁月。也亏得那样,才自然的醒过来,算准了皇上起身上朝请安后,阿哥上课的时辰。外头还黑漆漆的,朦胧的透着微蓝的亮光。禾青倒头睡得很香,罗嬷嬷叫起的时候,坐在绣墩上也有些迷糊。
罗嬷嬷手巧,又给禾青梳了一遍头发。青丝簪上凤钿,从香囊里拿出三颗粉色的香珠,正好挂满其中,莹莹香气。首饰不多,但恰到好处。禾青不免新鲜的看着自己俨然不同的打扮,摸着耳朵上挖耳勺的玉珠耳环。
因禾青是在旗人,张氏做主在走之前给扎了一个孔。可禾青又不管这个,走了就把耳朵上扎的放了下来,洞也跟着合了回去。等到禾青十三岁的时候,桥姑姑利落的给禾青的耳朵上,一边两个,一同补上了。
昨天,禾青耳朵上又是新鲜的三个耳洞。
疼得禾青龇牙咧嘴的,又怕过后又要补回来,耳上如今挂着琳琅满目的三排。好在禾青的身份不能用太珍贵的,挂着也是普通的珠子,摸着轻,禾青不时要摸一下耳垂。总感觉脑洞晃一晃,脖子上有发凉的东西碰着,也很新鲜。
看着时辰到了,禾青看着廊边翠绿的景色,转了两道弯,就到了正房清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