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诉顾望舒,所以他只是笑着说:“那还不好?说不定你就是开窍了呢!”
顾望舒犹豫了一下,见身边都是人,她把沈旭辰拉到了楼梯口,才遮遮掩掩地说:“不光是这样……我最近对人的情绪感知也特别灵敏,尤其是恶意。”
“打个比方吧,我和管梅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但最近我忽然觉得管梅其实不怎么喜欢我……我一开始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谁知道管梅竟然真的在背后说我坏话,她竟然说我装!我装什么了我?”
“还有……我不是竞选成功,当上文学社副社长了吗?高二有个学长也是文学社的成员。最近几次的例会上,我总觉得他、他在嫉妒我。刚开始产生这种想法时,我得是自己太自恋了,我怎么可以随便认为别人在嫉妒我呢?但最后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嫉妒我,只因为我作为高一新生抢占了一个副社长的名额,而他只能是个干事。”
“还有昨天……下午放假时,我和陆沁雅出去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神色紧张的女人。她说是来钱湖镇上寻亲的,但是亲人没找到,钱也丢了,都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所以想问我们要个十块钱吃饭。那女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事儿要搁在以前,我肯定就给钱了。但昨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女人在骗我们。于是,我对她说,有困难找警察,我可以帮她报警。结果她一听我这么说,立刻脸色大变,把我和陆沁雅骂了一顿,就跑走了。陆沁雅都惊呆了,她这才意识到那女人是有问题的。”
“……总之,我现在对人们的恶意感知特别敏感啊!再加上总觉得自己最近读书时更顺了,所以我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顾望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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