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避讳的话,他又不敢。
公公偷眼觑了霍容与几眼,努力将声音压至最低,道:“不知王妃可否往宫中探望陛下一趟?”
虽然他努力小声,但也知道,哪能逃得过敬王爷之耳?话一出口,就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好似那项上之物下一刻便会不见了似的。
霍容与眉间的郁色更重。他淡淡地瞥了公公一眼,却未曾发火,而是朝秦楚青颔首示意了下,这便负手背过身去。
这就是让秦楚青细问情形了。且,显然不会问责旁人。
公公暗暗松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在颈间摸了把。就听秦楚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
公公忙敛神肃容,把霍玉殊这段日子的情形尽数告知。
原来霍玉殊前些日子便身子不太好。加上过于劳累,不知怎地染上了风寒。一场病后,沉寂颇久的心疾再次复发。他硬撑了几日,终究不敌,今早不知是那风寒所致还是那心疾所致,竟是发起热来。
秦楚青一听,甚是心急,“御医怎么说?”
“御医……”公公的额上渗出汗来,“御医或是从风寒诊治,或是从心疾诊治,都在努力,却未曾有大见效。”
宫中行医最怕用药不谨慎。主子们各个矜贵,若是一个出了岔子,会祸及的就是自身。那些御医哪敢用重药?怕是一个个都只想着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旁的却也顾不上了。
更何况,如今的皇帝是个性子喜怒不定的。他们更是不想祸及己身,自然愈发“谨慎”起来。如今霍玉殊病重,给霍玉殊所用之药,怕是只能治标不治本。
“王府中如今请了一位大夫,擅长此道。我回府后便让人将他送进宫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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