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沣很得意,“从小被我妈训练出来的,就这个,拿出去待客都没问题。”
孙廷雅和程品君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放下筷子,程品君说:“既然如此,就交给你了。我和小雅看电视去了。”
孙廷雅拍拍他肩膀,“辛苦了。”挽住程品君胳膊当真走了。
沈沣被她们弄得哭笑不得,到底还是把饺子包完,只是吃饭时反复跟沈秉衡邀功,就差没以三十高龄再要一份红包。
饭后沈秉衡要练字,沈沣自然地跟过去,没想到沈秉衡大手一挥,让孙廷雅为他研墨。
墨是上好的徽墨,在玉似的砚台里辗转研磨,流淌出浓稠的墨汁。沈秉衡见她手法娴熟,随口问起,孙廷雅说:“小时候,也服侍过外公练字。”
沈沣知道她外公已在几年前去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孙廷雅偏头一笑,像在调侃他太多心,自己可没这么敏感脆弱。
沈秉衡写完一张,对孙廷雅道:“过来看看。”
雪白的玉版宣上,是骨力遒劲的四个大字。沈秉衡习柳体,字也写得爽利挺秀、结体严紧,有魏碑斩钉截铁之势。
“‘一团和气。’”孙廷雅念道,微微一笑,“寓意挺好。”
沈秉衡说:“送给你。希望你和沈沣以后能夫妻和睦,爷爷这个老头子也就安心了。”
孙廷雅收下了字,也明白老人没说出口的话,原来有些事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愿意给自己和沈沣机会。
沈家的宅子很大,孙廷雅每回过来都没好好看过,这回终于被沈沣领着四处参观。他的房间在二楼,十三岁之前都是在这里长住,后来父母自立门户,才跟着搬了出去。不过房间一直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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