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小半年来,她常常关照容茵。比如现在,后厨唯一的甜品师Bernard刚刚被同事送去了附近的诊所,她谁也没问,直接将容茵叫到一个小角落里,说话时难得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我可记得上周尝过的那道Snow Yard,样子别致,味道也很棒,最重要的是,它的原材料和Bernard今天本来要做的雪域牛乳蛋糕差不多。我想客人们一定会喜欢这份惊喜的!”
餐厅经理说完,也不等容茵作答,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又往前面去了。
已经是下午两点钟的光景,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餐厅中餐的最后一轮忙碌了。容茵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咬了咬牙,Bernard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这一点,后厨没有人比容茵更清楚了。可餐厅的客人等不起。后厨除了一位学徒能帮忙打打下手,也确实没人能解这次的燃眉之急。
5分钟后,容茵已经清洗干净双手,带领着小学徒一块儿做起了甜品。
小学徒是个二十出头的捷克小伙儿,有着一双琥珀色的双眼,他模样出众,说话也有趣,只是平时总被Bernard教训,因此但凡Bernard在,他便很少开口。此时见容茵捣鼓开了牛乳和巧克力棒,他一边帮忙,一边问:“Yin,我们要做慕斯蛋糕吗?”
他一连猜了几个都没中,耸了耸肩,说:“Yin,你太腼腆了。如果你话多一点,我真想追求你当我的女朋友。”
容茵的目光没有半分偏移,逐一清点两手之间的原材料:“说话当心点儿,小子,我可比你大了足足6岁。”
年轻的学徒笑了,3月的阳光照耀在他的侧脸,连又卷又翘的睫毛都镀上一层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