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云俊生的嘴角抖了一下。
马周和钱里正表示赞同,云家人只能各自诉说,尽力将自己身上的嫌疑洗去。
其中,云老头、云大郎、云三郎、云俊生用了早膳后便走了,从未靠近过书房,这一点,云家女眷都可作证。但云家女眷不下地,全部留在家中,她们虽互为证人,但考虑到彼此之间的关系,她们的证词都需持保留态度。
朱氏简直恨毒了云丁香,不阴不阳道:“俊生一向被阿耶阿娘看重,他的书房,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哪里敢随便进?”
想到自己弟弟的前途可能受损,云杜鹃心里恨得起劲,面上却怯怯开口:“丁香姐姐是大堂兄的亲妹妹,平日里也就她会出入大堂兄的书房。”
云笙心中一动,问道:“杜鹃姐姐今日在家中,可曾见到瓷壶摔碎的声音?”
“有的有的,”云杜鹃立刻道,“三个时辰前,我便听到了甚东西摔碎的声音,十分清脆。我从房中出来,便见到丁香姐姐的裙角从堂屋消失。”
云丁香已经被打击地不会说话了,故而替她辩驳的是刘氏:“杜鹃你胡说甚!”
云杜鹃一脸无辜:“我只是说了听到瓷壶摔碎的声音,大伯母如此紧张作甚。”
“因为那被摔碎的,便是书房里的瓷壶。”云笙从怀中取出之前藏的碎纸片,双手恭敬地交给马周,道:“撕了书污蔑儿的人,估计也没预料到自己会不小心碰碎瓷壶。巧的是,瓷壶里有茶水,茶水四流后,浸湿了地上的碎纸片,教谕请看。”
马周修长的手指结果云笙手里的碎纸片,仔细端详。碎纸片被茶水打湿后又干了,所以不仅纸面凹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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