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丁香姐姐、大伯母、二伯母和杜鹃姐姐,可是整日都在家呢,谁知道什么时候哪个人进过书房,丁香姐姐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呢?”
“放屁!老娘什么时候碰过书房里的东西!”眼见着战火烧到自己身上了,云老太一边暗恨云丁香这个蠢货无用,一边忙着给自己辩护。
朱氏更是立马搂着小儿子道:“我们源郎刚开始念书,还用不到书房,这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啊。”
对着云老太的怒火,云丁香缩了缩头,强自辩解道:“那是我阿兄的东西,我怎么会弄坏?”
村人即便不懂什么破案,但智商都还是正常的。听了她这话,都无语了。钱东媳妇忍不住道:“丁香这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呢?笙娘一整天都不在家,你非说是她坏了大郎的东西,你一整天都在家,一句你是大郎的妹妹,就想清白地跟池子里的莲花似得吗?你说谁,谁就得是凶手,那么能耐,那还要府衙里的明府做什么?”
村人都忍不住哄笑了:“丁香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仙下凡,咱们泥腿子多看她有一眼都不行吗?”
“天仙觉得自己美甚,所有人都该听她的呢。”
“胡说甚,都是一个村子的,谁不知道谁的德行。这云家的丁香娘子,咱们姓钱的可不敢娶。”
“我,我,我们姓孙的也不敢。”
“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云丁香的脸青了又白。她一手吊着,一手叉腰,瞬间恢复以往的嚣张做派,大声囔囔道:“这是我们云家的事,跟你们有甚关系?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一副穷酸的泥腿子样,还有资格评论老娘?就你们这群泥腿子,给老娘洗脚老年都嫌脏,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