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顺着河流慢慢走过来,权当是散散心,没想到却在这儿遇到了你们。”
虽然因为信任马周留在了云家,但云笙心里有很多疑惑。马周既然来了,她亦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忙让两个小孩自己在一边玩,自己则同马周一人坐一块石头,抱着膝盖和他长谈。
她问道:“云家是什么样的情况,教谕亦是清楚的。对我们姐弟来说,这和虎狼窝没什么区别,教谕为何建议我们留在这里?”
马周低声笑道问:“你自己年纪尚小,还带着弟妹,若是不留在村里,还能去哪里?”
“去长安啊,”自从大星际专业吃货和她提过这个建议后,去长安的这个念头一直深藏在她心里,“不瞒大人,我虽然年龄尚小,但是手上也有些吃饭的手艺。不说出人头地,混个温饱总是可以的。”
马周看向在溪塘边玩水的两个小孩,道:“总归是没那么容易的。如若你去了长安,你是否懂官话?是否能读书写字?是否了解长安行情?这些都不说,就算你这些都克服了,在长安闯出了名堂,云家人告你一个不孝,你又该如何?”
云笙惊讶道:“明明是云家长辈不慈,如何能告我不孝?”
马周笑了笑,道:“自是有原因的。其一,你那大堂兄是黄主簿的准女婿,县学的名额绝对有他一个。我观云俊生此人,倒也是个能够审时度势且心有城府之人,他若入了县学,钻研之下进入仕途也不是不可能。其二,云俊生当场认了错,揽了责任,便是有担当的表现,也能淡化他对弟妹照顾不周的名声,反倒让众人觉得他是个担得起事儿的人,而你们姐弟呢,则会被冠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