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付,拿二郎来出气了。征召令下达后,二郎没接。我亲眼看到一个身着铠甲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来我们村里,让二郎拖着别去,说是大王都安排好了。”
村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有心急地忙问:“既如此,二郎如何又去了战场?”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云老太心狠哟,偷偷接了征召令,对县府卫士承诺,即可就叫二郎上战场。二郎知道后自是勃然大怒,云老太又是哭又是闹,说他不肯应召,朝廷就会征召他大兄三弟,还骂不孝,说他是克星,想要克死他们一家子。县府卫士又逼着盯着,二郎只安排好了妻女,就匆匆去了战场。”
“二郎也是可怜,如今自己夫妻没了命,儿女也给家里人作践。”
“偏心也没见偏心成这样的,可见云家人狠心。”
“嘘,你少说两句,云老太的大孙子可马上进县学了,读书人身份和咱不同,当心被报复!”
“哼!我就不信了,在我们金溪村钱氏宗族中,姓云的外来户还敢嚣张?”
钱东扛着锄头闷闷地走到三姐弟身边,拉着云筑就往自己家走:“今晚不要回去了,去东叔家,你们阿奶不敢来闹你们。”
“东叔,不用了……”云笙想直接去钱里正家,奈何钱东看着沉默寡言,意志却十分坚定,直接拉着云筑走了。
她只好牵着云筎快步跟上去。
到了钱东家后,在院门口接自己汉子回家的钱东媳妇迎了出来:“笙娘,你们姐弟怎么被打成这样了?你们阿奶,是真想打死你们啊!”
云笙干脆把云筎也交给钱东媳妇,道:“东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