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拿着羽毛球拍。
他和她一前一后地离开,楼道的拐角却出现了个干瘦熟悉的身影。任苒的心猛然被吊至半空,自己和许寂川的距离还是太近了,要躲已然是来不及了。况且已是上课时间,空空的楼道只有他们俩,怎么都引人遐想。
果然老头儿神色不善地在他俩身上来回打量。可某人却加快了脚步,抢到她前面脸不红心不跳地叫了声“老师”。
老头儿颇有些不高兴,“不是自习课吗?”
许寂川神情淡然如常,“太闷了,本来想上来透透气,没想到有人在打球。”
任苒此时也走到了跟前,强自镇定地也叫了声“老师”,可声音里的虚弱证明了她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不及某人了。后来她才意识到,许寂川方才已经为她做了十分高明的铺垫。有他人在场,便不露痕迹地从侧面洗去了他们的嫌疑。
所以老头儿只是点点头,看来他也信了巧合这一说,好学生也总归要给几分情面的,于是转头又对着许寂川,“以后注意上课时间。”
许寂川恭顺地点头,还不忘在老头儿眼皮底下与她使了眼色,示意她快走。
那件事在任苒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直到毕业都鲜少再与他在学校里“幽会”。可如今却成了她刺激又甜美的回忆,这不一样的色彩藏在心底里念念不忘。
夜终是深了,一切都归于平静。宿舍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变得绵长,她们几个应该都入了梦乡。而她却仍旧陷在那些青涩的岁月里。
他和她的那些过往仿佛是她回味无穷的一首诗。
上半阙和煦柔软,暖入心脾;下半阕沉重晦涩,痛彻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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