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却着实让她跌落了云端。
林洁说,“任苒,许寂川可能要转学了,你知道不?”
任苒顿时懵了,耳中一片轰然,“不…知道。”
林洁惊异地,“你不是跟他一起自习的么,他竟连一点口风都没露?”
一起自习又怎样呢?他和她的隔阂总是在那,从来不曾消弭哪怕是一点点。心下酸涩难当,文理分科已让她耿耿于怀了许久,那么今后呢,也许她看一眼都是奢求。
“许寂川这人也够薄情寡义的,好歹同学一场,也不跟大家告个别。还是有人在办公室里撞见他妈妈在跟老头儿聊这件事,才有人知道的……”
她听见林洁还在说,可脑中嗡嗡一片,良久才问道,“转去哪里?”
林洁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德国。”
德国?胸臆间空落落的。东一区,时差7小时,三分之一个地球的距离。这些数字冒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挂了电话后,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心中有个声音由远及近地渐渐清晰,许寂川要走了…
犹记得上个秋天,她遇见了晨光里的那个白衣少年,从此成为她最隐秘深沉的眷恋。如今他却要走了,甚至未能等到下个秋季的到来……初识时不曾说声“你好”,至少离开时要道句“再见”吧。
盛夏的日光如刀子般割裂着皮肤,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害怕,害怕他已身在那个陌生的国度,而自己连见他的机会都不再有。
时至今日那种恐慌和无措依旧那么深而清晰刻地在心头,在后来他缺席的岁月里,时时牵带出一阵阵的疼痛。
一路小跑着来到许寂川家楼下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