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她们经过那个冷清的拐角。任苒总是能一眼望见他的,他与一个女孩面对面站着,然后那个女孩扑进了他的怀中。她脚下未停,在离他们最近的刹那,她看见了那梨花带雨的面容,楚楚动人。那一刻,心窒得难以言喻。
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任苒都不敢再走那条青石板路。那个背影不再寂寥,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却没来由地害怕亲眼看到这一幕,整日恹恹的。
林洁低低地叹口气,去看看吧,死也要死得明白。
日夜猜度不安的时光确实不好过,她也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那日立冬,天气阴森森的,她与林洁裹着厚厚的围巾,又一次骑在那条青石板路上。却见他仍是一个人,走得慢悠悠的,衣衫单薄。那一瞬间,好像晦暗多日的心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她就是那样,曾偷偷地将一个人埋在心间,埋得那样深,明媚和忧伤都如此地轻易而纯粹。
“任苒,我不信。”林洁斩钉截铁的。任苒出卖了自己,毕竟是曾好得穿一条裤子的两个人,林洁怎么会看不见任苒眸中的追忆和留恋。
任苒低头笑,指了指心口,“他仍在我这里,可我却累了。”
林洁的神色黯了下来,“忘得掉吗?”
她说,“林洁,我没有邹桓那么好运。”
不是每一个邹桓都追得上林洁,却有许许多多的任苒,遗失了她的许寂川。
回去前,任苒拉住她,担忧着迟疑,“林洁,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近况。”
林洁深深地叹息,“他去德国后,我们也再没他的消息。”
这两个人,也不知搞什么鬼,几乎同时突然地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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