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去看看眼科了。”
柚子说,“我想一会办案的警官还会再过来,到时候我会拜托他们查查你们的手机,各种通讯记录,信息、语音,尤其是……我二伯死前的那几个小时,你们究竟有没有互通过消息。”
两人怔住。
这一怔,薛大夫妻俩就完全肯定了柚子的推论,薛大更是叫了起来,“你真杀了我弟!!”
裘四叔没有答话,神情已经开始恍惚。
柚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有些发抖,问,“二娘,你为什么要杀我二伯?”
“他该死。”二伯娘笑了起来,笑容瘆人,再也没有掩饰,“他从来没有对我好过,明明是个软弱蛋子,跟在你大伯后面当哈巴狗,在别人面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回到家里,就变成了天王老子。稍有不如意,就破口大骂。就算没什么不如意的事,也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话,他没把我当妻子,也没有把我当人。”
她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起来,又哭,又笑,“每次他生病,我都是24小时在他身边,生怕他有一点难受。可他对我呢?那次我生了大病,醒了一看,旁边被窝是冷的,他一早就出门去了,到了中午也没回来。我渴得快要死了,可连伸手拿床头杯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一走就是半天,连午饭都没回来做。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你四叔有事来找你二伯,他见大门开着,找了上来,给我倒了一杯水,又跑去给我拿药。他比你二伯好了一千倍,一万倍。”
柚子沉默,所有的果,前面都有个因。
二伯的果,大半的“因”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