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子不大,在这里能听见。
“请问薛先生是几点出的门,为什么出门?”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是八点,不到九点就关灯睡觉了。迷糊中听见他起来,说心烦,要去外头散步,结果就……”二伯娘喉咙哽咽,说不下去了。
警官明了,安慰两句,又问,“请问烦心什么事?”
“大概是……”
二伯娘看看柚子,柚子明了,轻轻点头。她这才说,“我丈夫一共三兄弟,老头子有一个大宅子,最近说要拆了修路。但老头子留了个遗嘱,说房子只留给他的小孙女,也就是柚子,其他人没份。加上昨晚他和他哥嫂吵了一架,回来就说烦。我想是因为这件事,才觉得心烦,于是大晚上去外面散步吧。”
柚子闻声,立刻抬头看着她。薛起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警官一一记录,问,“请问柚子女士在这吗?”
柚子站了起来,“我就是。”
到了中午,办案的人问完话就走了,说是等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过来。
他们一走,二伯娘还要去玉米地里,村主任说,“人已经被带去县里做检查了,那没人。”
什么尸体什么法医什么尸检,他一个字眼都不敢提。
二伯娘茫然地看他一眼,还是出了门,村主任赶紧朝柚子使眼色。
柚子立刻跟了上去,她没有靠近,只是走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地看着。
一路沉默,薛起跟得都觉得困乏了,“你二伯娘该不会是去殉情吧?”
柚子微微抬了抬眉眼,说,“她才不会。”
二伯娘没有去哪,直接回了家里,门口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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