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好多饼,你最爱吃了。”
厨房柴火沉寂,灶台放了很多白色的蒸米饼子,饼子早没了热气,已经出炉很久了。
薛老太太久没见孙女,拉着她左看右看,一会才问,“你妈知不知道你来这?”
“她才不管我。”
“你妈怎么会不管你,你爸走得早,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说着老太太把一个饼子给她,柚子接了过来,说,“我爸死的时候已经跟我妈离婚了,她费那么大的心思把我从你们手里抢过去,可也没好好养我。”
薛老太太还在摇头,又叹气,“要不是当初奶奶没能耐,就能把你留在身边了。”
柚子笑笑,“我现在过得挺好,老板很器重我,上月还给我涨工资了。”
“那就好,那就好。”
柚子抬头扫了一眼冷清的老宅,没有人陪着奶奶,都跑去说拆屋修路的事。
在这个薛家,钱比人重要。
这个道理她太懂了。
雨势作大,破旧的厨房有瓦片漏水,她看了一眼,拉着奶奶去大堂,结果那也漏了几个地方,放上桶的话,都能奏乐了。
大堂上放置着长长的梯形桌子,上面摆满了牌位,都是薛家的列祖列宗。牌位有大有小,木质也有不同,有杉木,有柳木,工整地摆在一起。
滴滴……嗒嗒……
雨珠滴落,有一处滴水声有点与众不同。柚子起先没在意,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回头一瞧,就看见那四五排的牌位有一块已经湿·漉·漉,活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