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奴才那样待。
她便没了法子。
但她还是不肯给一点子好脸色。
曾少阳时常看不过,也会劝王疏月:“姑娘别在意,这是她的好处,万岁爷在府里就用惯了她,就是因为她谨慎,伺候主子们七八年,点子错处都没有。”
王疏月道:“那为什么不留着多使几年呢?”
这就是曾少阳不知道也不能问的事了。“这怕就是主子们的恩典了。这年纪放出去还能配个好人家,再晚些,不就耽搁得了嘛。”
“春姑姑她自个……愿意出去吗?”
“哎哟,这天大的恩典,谁不愿意啊。”
也未必吧。
人心都在长在一层皮肉里面。怎么看得见呢。
王疏月抬手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眉毛一下子皱在了一起。
都苦成药了,还不够浓啊。
***
圣驾在二月初回銮。
先帝爷的大事终于渐渐落下帷幕。
这些跟着皇帝奔波的大臣像是被从牢里刚放出来的囚犯一样,终于能回家洗澡剃头,吃顿好的。各处的衙门都散了,王授文却在还在正阳前的‘天地春’楼上磨蹭。
程英小解回来,跟着的人去下头拿厚袍子。
“王老,这还不回去,还没在这内城里锁够。”
王授文摆了摆手:“你那宅子里热,你赶紧回吧。”
他这么一说,程英到不好走了,接过下人拿来的袍子铺在膝上,重新又坐下来,起了另一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