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皇帝还能绷住一时的脸色。但背脊的粘腻的冷汗起了一阵又一阵。他伸手想把礼部的题本递给张得通。谁知手才伸出去一半,疼得他几乎把本子扔了。僵硬地收回手,口里“啧”了一声。
张得通忙去接那题本。
“张得通,去看一眼,议所里谁在。”
张得通收好那题本,朝外头看了一眼天时:“哟,这个时候,怕只有十二爷在。”
“好。”
皇帝撑着腰站起来,指了下他手中的题本。“把这个给他,就说朕看过了,让他跟恭亲王说,明儿一日领着大家议出来。”
“是。”
“你将才说谁来着。”
“谁……哦哦,主子爷,周太医啊,给您治火牙疼。”
皇帝站在书案前,带了扳指的那只拇指在案沿上点叩了几声。
“传他来。还有,别惊动了太后。”
“是是,奴才都晓得。”
说完,径直出去,自己往议所那边去,又指宝子日精门传太医。
周太医过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脱了鞋靠在榻上看书。身旁除了一个剪灯宫女。其余奴才们都提着灯站在倚庐外头伺候。周太医一进去,心里就在打鼓。张得通也不在外面,他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先跪着磕头,把安请了。
皇帝矮书。
挥手竟让剪灯的人也下去了。
这边张得通从议所回来,见何庆何宝子两个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倚庐的窗上。
“做什么!”
宝子吓得啪唧摔在何庆脚边。何庆忙道:“师傅,主子爷不让人在跟前伺候,我们是担心主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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