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心冷了想要离开了,大不列颠北爱尔兰的大门始终向霍恩导演敞开。”
事实上也不怪法国人如此敏感,近两年法国经济不景气,政府已经多次提高了高收入人群个人所得税,陆续有高收入人群受不了法国高昂的附加税而选择另投他国,其中不乏演艺人士、科学家、艺术家、企业高层等。
导演、剧作家也是法国迅速流失的人才类型之一。
这些高端人才遭到了欧盟其他国家的疯抢,甚至有大使馆工作人员对有意向移民的高端人才直接上门推销。
如此哄抢大白菜一样抢高端人才市场,终于引起了法国政府的重视,可惜当局采取了多种措施,依然没有阻止人才流走,于是苔米这个倒霉蛋就成了法国当局疑神疑鬼的无辜躺枪受害者。
“简直是一场噩梦,我为什么要为那群蠢货买单!?”想起自己家门口无缘无故找上门的示-威-游-行者,曾经有游-行经历的苔米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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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米,最近有什么拍片计划吗,你已经将近两年没有新作品了。”莫妮卡·贝鲁奇在电话中忍不住问道。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凤凰社》应该还在部分国家上映吧……”苔米忍不住反驳。
“但是这两年你除了《凤凰社》,也没有别的作品。”贝鲁奇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之所在。
不得不说,《凤凰社》实在是太磨时间了,苔米筹划这部电影花了一年时间,拍摄和后期制作以及上映宣传又花了一年半,两年半的时间,她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为此她甚至耽误了心心念念的is考试。
不过对于苔米来说,这并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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