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长条盒子,裹着丝绸,用篆书写着一个名人的字画,这要是真迹也要不少钱。老头子这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准备送人啊。
球球蹦蹦跳跳的走在他前边,在军区大院车开得都很慢,也没有陌生人,安全的很,随着她去蹦着走吧。
宫城的家和他们家,在两个方向,几乎贯穿整个军区大院,走路过去也要十几分钟。
按着记忆摸索着,他对宫城的家真的不是很熟悉,以前蹭饭那都十几年了,大院也重新装修,以前的房子都重建了,变成了宽敞的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楼上楼下,前后带花园的,房前屋后都是花花草草。
主干道两边种的都是白杨树,要是夏天来枝繁叶茂的白杨遮挡住烈日炎炎,这路上会很凉爽,阳光透过叶子照射下来,路上都是斑点的阳光。
那时候啊,这一晃眼十几年前啊,他们骑着二八大自行车在军区大院横冲直撞,在花草树木里玩打仗游戏,书包里从来不放课本只放砖头和双截棍,打架弄得一身脏,啃着两毛一根的冰块,一个穿裙子的美女走过去,看了一眼坐在树下吃冰块的脏小子,笑笑。
啊,那充满了各种胡闹和砰然心动的十几岁啊。
一转眼,儿子到了肩膀这么高,闺女也像一个小公主了。
岁月催人老。
摸摸脸,四十男人一枝花,他今年三十,还是花骨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