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期了,政委给他们上课,带他们操练,领他们来救灾,同吃同住,干一样的活,政委就像是有了家长的孩子,有安全感,已经是他们最好的老师,最好的领导,最好的带头人。
“宫城,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孙乔不敢耽误,赶紧大喊着。
“我怀里有个小孩 ,脸上方二十厘米处,就是一块木板。”
“身体呢,你受没受伤?”
“身体可以移动,但是空间很小,估计墙倒下来的时候有东西砸了我一下,有些眩晕,无大碍。”
孙乔敲了敲断成两半的墙体,敲了前面的那块。
“这里有你吗?”
“上半身在这个方向。”
明白了,一整面墙体把宫城压在里边,然后断成两半。也就是说,除非把这两大块墙体移走,宫城才能出来。
“不能用撬棍,这边撬起来了,也许那边就把宫城的头给挤住了。”
杠杆作用,这边起来那边就压下去,这么多砖石瓦块的掩藏着人,谁也不知道下面宫城的情况和具体位置,不能冒这个险。
“挖,用手。”
孙乔丢了手里的铁锹,掀起石头丢出去。
一百多的学员,周围的群众,一起投入挖掘工作,把这一片都给围起来了。
掀起石头丢了,砖头也扔了,掉落的木头也扛走,还有一些盖房子用的东西都弄到一边去,时间就是生命,覆盖的太严,也许宫城现在呼吸已经困难?
没有电,嘴里咬着手电筒。
每个人的手套都破了,露出手指头,手指头也被戳伤刮伤,两个夜晚一个白天,没有多少休息,也没有大量进食,也许体力接近极限,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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