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住几天,没想到她一开口竟然……
“好!”想了想又道,“六郎的名字是他爹还在的时候请人取的,叫景深,我看庚帖你小他几个月,等他醒了,你就喊他深哥吧,你们能当夫妻处就当夫妻,若是实在合不来,我以后给你添了嫁妆,你再嫁给旁人,好不好?”
姜宁上辈子过得那样伤心伤肺,早就不想这些情爱之事了,重活一辈子她只想过一过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不用每天困在繁琐的规矩下,不用费尽心机讨好李府每一个人,也不用绞尽脑汁防着有人害她……
“我哪也不去,我就守着您!”,姜宁脱了鞋,和齐氏一起坐在床上。
刮骨剜肉
当天夜里齐氏听到隔壁‘咚’的一声,自陆景深发病以来,她夜里就没睡踏实过,是以第一时间跑了过去。
陆景深是疼醒的,左腿传来深入骨髓的疼,他仿佛还被人一会儿拿在笼屉上蒸,一会儿扔在雪地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尤其汗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让他有一种被束缚,动弹不得,深深的无力感……
姜宁人皮实,在哪都能睡得安稳,又陡然认出齐氏,心里踏实,是以完全没听到夜里的动静。
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透过窗子看到院子里围了许多人,齐氏低着头坐在院子正中,周围的人仿似在指责她。
姜宁急忙从屋里出来,脸都未洗,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像母鸡护崽似的将齐氏护在了身后。
都说陆家村富庶,但陆家这一大家其实穷的很,姜宁昨天将碗送到厨屋的时候,偷偷看了面缸里的面,与姜家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掺杂着粗粮的半缸子面粉,只是陆家这边能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