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低头整理衣襟,无动于衷地反问:“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
大成一噎,气得头大如斗:“不管是不是,你这样做就是不对!我们是兄弟!”
小吴扯扯嘴角:“你和他是兄弟,我不是。”
眼镜镜片下一双细长的眸子里冷漠尽显。
“我操!”大成烦躁地撸起袖子,两手叉腰,“那我跟你是不是兄弟?”
他体块是小吴的一倍,生起气凶神恶煞。
小吴丝毫不畏惧,面无表情地直视他,说出三个字:“以前是。”
意思是现在不是。
大成难以置信,他们大学四年寝室相邻,后来又进入同一家公司工作,对彼此都熟稔了解,可现在,眼前人忽然如此陌生,所做之事和所说之言都令人扼腕。
小吴手插。入兜内,扬头,面容平淡,嘴角含笑:“顾璃曾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大成瞠目不言,正寒着心。
“她说,要说不容易,谁都不容易。大成我明确地告诉你,陈燃过得容不容易与我无关,你拿他当兄弟护着他那是你的事,如果你真拿我当兄弟,就不会一味向着他,站在这里指责我。”
大成立刻暴躁:“这是原则性问题!”
“原则?”小吴笑笑,“你的原则就是哪怕陈燃真出卖公司,我写匿名信举报他始终都是我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