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吃不下了,想想还是说道:“清者自清,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一句话,陈燃抬起了头。
她皱巴着鼻子正难受,没注意。
“你相信不是我?”他紧紧看着她。
她吸吸鼻子,一板一眼:“你不是那种人。”
陈燃:“哪种人?”
她终于察觉气氛不对,懵里懵懂地抬眼,撞见他执着清朗的眼神。
她不吭,他又问:“我不是哪种人?”
目光不紧不迫,却含着遮挡不住的期待。
习萌很快又低下头去,半晌,说:“你别逼我,你不是哪种人不用我明说的。”
眼中的期待一点点淡去,他自嘲地扯扯嘴角:“嗯。”
碗里的水饺泡得鼓胀,他扔下筷子,起身,“走吧。”
习萌一怔:“你不吃了?”
从裤兜里掏钱,绕过红色的塑料板凳,“点多了。”
“……哦。”她看看对面桌上那只陶瓷碗,不予置评。
本想说还是她请客吧,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肚里。
站在帐篷外,她指指左边,“我乘公交去搭地铁,你呢?”
“我也去地铁站。”他把电脑包斜跨在胸口,双手抄裤袋,身姿挺拔。
“哦,那一起吧。”事到如此,也没什么好计较或是扭捏的。
一左一右,她走得慢,他也不快,大概是在迁就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