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面的小腿突然向下一蹬。
长长的黑发下,耳朵小小的,连耳垂都嫩薄嫩薄;他看着,忍不住抬手碰上去,指尖微凉,接触不到几秒钟,她居然很快有所反应,向旁边躲闪一寸。
他笑了笑,指腹又一次贴过去,轻轻捏住,温柔启唇:“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习萌还陷在那个缱绻旖-旎的梦中——
她奸计得逞地咬了莫迟一口,他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显然出乎意料。她弯起眉眼笑得得意忘形,咬了一下便松口,不作停留。
可她全然低估了他的报复心,尚还在沾沾自喜,他头一歪,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清浅的热气近距离地直扑而入,很痒。
“我煮了红枣花生黑米粥,还做了胡萝卜鸡蛋饼。”
“……”
好端端地干嘛拿食物诱-惑她!哼,她不喜欢胡萝卜!
可实在是痒,她本能地用力踢腿。
重头戏还在后面!
他冰凉的唇亲上她的耳朵,那一瞬间所有感官从那一点直逼全身,像触电般心脏颤抖。她急忙偏过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