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个毛线呀!
岳桃手伸到桌底下暗中拍她腿,她一震,用眼神无声询问:干嘛?
岳桃神色焦急,嘴型在说:举手!
唔,举手说什么?你教教我⊙﹏⊙
白松和闫培亮对众人的表现没有露出特别满意的表情,不过也算不上失望。
习萌像个隐形人,已被他们完全忽视。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有人好心提醒:诶,你的规划构思呢?
闫培亮将八张设计草图挪在一起,侧立着在桌上磕了磕。
其他人手里只剩一支墨线笔,唯独习萌还保留一张白纸。
她闷在那里低着头,白松眼底闪过轻慢的笑意,长手一伸,象征性地在她桌前敲了敲,说:“草图不交,可就一分成绩也没了。”
没有就没有,交了也是最低分,何必拿出来丢人。
习萌闷闷“哦”一声,把a3纸对折,“那就……”不交了吧。
“我想,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是因为紧张而错过展示机会,等你出了这扇门,会后悔。”莫迟沉静的眸光对着她,嗓音平静,仿佛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其他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位**看上去冷漠不可亲近,实际上也还挺通情达理。他是在给习萌机会,大家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然而,白松和闫培亮就完全不是他们这种无所谓甚至还颇有些惊喜的心理,他们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