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背后,只远远看到一张模糊的安静侧颜,心有余悸地连忙应声:“好的,那我走了啊。”
姚旭漫不经心地颔首:“去吧。”
习萌挥手告别,转身径直跑回车里,才刚坐稳,车就立即启动,绕着苗圃下坡。
她被惯性一带后仰了一下,慌乱中抓住扶手,偏头越过车窗瞄了眼不紧不慢向酒店大门走去的姚旭。
“舍不得可以留下。”莫迟冷冰冰的嗓音在驾驶室内骤然响起。
“……”她没有舍不得啊。
车内镜里,莫迟眸色深沉地目视前方,那冷傲的神色真真令人捉摸不透。
姚哥诚不欺她,这位祖宗果然生气了呢。
习萌轻咬下唇,默默捂脸。
心情好无力啊,好想念平易近人的刘导啊……
长而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呐呐看着他,说:“呃……莫老师,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
您……
但凡她神经高度紧张时,都会刻意使用尊称。
可,这一开口道歉,不但没收获通情达理的谅解,反而越发深切感受到车内骇人冷凝的气氛。
呜呜呜,怎么这样啊!
习萌目露哀怨,实在是头痛头痛头痛……
目光一转,突然瞟到被自己靠在一旁的蛇酒,她立马献宝似的递上去,竹筒穿过驾驶座之间,封顶的一端险些戳上档杆。
刚要说话,莫迟森冷的眼风便嗖地扫射过来,她嘴巴张着,竟忘了已打好的腹稿。
妈妈!习萌面色僵硬,深深意识到和这位祖宗相处迟早会折寿,她会吓出心脏-病的!
“想行凶的话,动作应该麻利一点。”莫迟语气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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