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着等他发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
她心突突狂跳。
忽地,他眼皮掀了掀,无端说了句:“幼儿园程度的大学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
“呃?”郝奶奶是这样说她的?前半句还能听懂,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是个什么鬼?
她不明所以地冥思苦想着,莫迟倏地目光笔直地投射过来,定定地凝视她的眼睛。
“习萌。”
这是认识以来第一次,他喊她的名字。
习萌惊讶,呆呆应话:“嗯?”
“对于你而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活着的意义……
好哲学的话题。
她随意想了想,原以为即便说不出个所以然,也可以顺嘴胡诌一个;然而,却始料未及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