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了句话。
她原本要躲,动作缓了一步,恰巧听见一个感兴趣的话题,眼睛亮了亮,安静听着,没动。
陈燃就坐在她身边,他侧眼看着,渐渐抿紧唇。
男人笑着站直,漫不经心地睨他一眼,与看习萌的眼神不同,高傲中透着漠视。
这让陈燃感到一阵烦躁。
***
那人原路折返后,这边的鸡尾酒终于一杯一杯地上桌了。
九点钟,舞台上的表演也拉开序幕。
习萌正盯着侍者酒托里五颜六色的高脚杯眼馋,余光里陈燃突然起立,“让一下。”
“嗯?”她坐着,他站着。
陈燃面无表情:“腿让让。”
哦。
她听话地挪动一下腿,问:“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