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呢?”兄弟们膝下也并没有年纪合适的郎君,不是太过年长便是太过年幼。若是杜家旁支,而非嫡亲兄弟家,她也无法放心。
想到此,她几乎是轻声呢喃道:“我不曾得到过的……不敢期盼过的美满婚姻,必须让我的令娘得到。她是天朝贵胄,是金枝玉叶,圣人的嫡长女,当然应当得到最好的郎君、最好的家人。”
秦尚宫并未听清楚她后来的自言自语,因顾虑她的身子之故,眼眶却已经不知不觉微微泛红:“殿下,谢家不是还有三位小郎君么?虽不是谢都尉与定敏郡君所出,但都是俊秀之极的小郎君,性情也都不错。妾曾听说,他们之母出身太原晋阳王氏嫡脉,是名门之后。想来,能教养出这样的小郎君,应该是容易相处之人罢。”
杜皇后细细回忆,也想起曾经入宫顽耍的三位谢家小郎君。按年纪来说,大郎谢沧、二郎谢泊都很合适。谢沧颇有长兄风范,待弟妹们又温和,是最佳的人选。然而,他日后将是宗子,其妇必定是宗妇,执掌一族内务未免太过辛苦了些。而谢泊性情有些跳脱,似是有些不定性,也不知是不是体贴人的性子。
思来想去,杜皇后轻轻叹了一声:“若让定敏郡君给我出出主意,想来她只会觉得侄儿们都不错罢。你下回派几个得用的宫婢跟着令娘去参加宴饮,看看定敏郡君与她的阿嫂相处得如何,令娘更喜欢与哪个小郎君顽耍。此外,再着人去打听谢家——想来,定敏郡君的阿家绝非什么明理之人,不然昔日怎么会闹出她愤而离家的事来?而且谢卿归来之后,他们一家三口还一直住在外头。”
“不是因着谢都尉须得寻医问药,住在青龙坊更方便么?”秦尚宫提起李暇玉曾经说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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