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教训了。免得御史台几乎每一旬都递来弹劾她的折子,朕倒要替咱们皇室的颜面着想,一直为她掩盖!”说罢,他匆匆地便往安仁殿来探望女儿了。
待圣驾到之后,李暇玉便携着染娘告退了。母女二人乘着牛车回到青龙坊时,夜色已然深了。她们正要往门内走时,忽而听见后头传来一声呼唤:“元娘!”熟悉而又充满怀念的音色,令母女俩都怔了怔,立即回首循声看去。
却见黑夜当中驶来数辆马车,徐徐停在她们的宅子前,车上挂的几盏气死风灯将门前阶下照得格外亮堂。为首的华盖朱轮马车内,一张含笑的芙蓉面探了出来,虽带着几分疲惫之色,却依旧难掩欢喜:“你可教我好找!明明信中写的是在怀远坊买了个宅子住下来,我下午入长安城赶过去后,却扑了个空。幸得思娘告诉我,你们一家子如今都住在青龙坊,不然教我去何处寻你?”
“十娘姊姊!”李暇玉又惊又喜,忙牵着染娘迎过去,“你竟然来长安了,怎么事先也不与我说一声?我原还想着,待到三郎病情稳定之后,便与他一同去慕容姊夫所在的军府探望你们呢!”谢琰归来之后,她便给家人与好友都送去了信,也免得他们心中担忧。却不想,李丹薇竟然径直过来了。
“在信中瞧见那样的好消息,我如何能坐得住?”李丹薇下了马车,握住她的手,“原本阿若和孙憨郎也想过来,但他们的休沐日期实在太短,故而只能放我独自前来了。茉纱丽也坚持要同来,临出发的时候却诊出了身孕,亦只能怏怏地作罢了。我倒不知是该羡慕她,还是怜惜她了,生下二郎还没多久呢。”她先前生龙凤双胎的时候有些伤了身子,一直在调养。不过,就算这些年都不曾开怀
第74节(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