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小王氏颔首,又作询问状望向王氏,“阿家以为如何?说起来,咱们年节之中并未四处走动起来。儿先前还曾与义之商量,若是阿家身子好转些,咱们也总该去亲戚家中拜访才是正理。”
王氏显然已经想明白,无论是九江大长公主或是临洮县主,都绝非陈郡谢氏能得罪的。且不提二人嫁的都是胡人大将,高官世族们便是瞧在她们的身份上,也不敢对她们有任何怠慢之意。只是,那可是化外蛮族!早已汉化的鲜卑人且不提,突厥人与铁勒人,那可都是茹毛饮血的蛮夷,她只要想起来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我身子骨还有些虚弱,便不去凑热闹了。义之是谢家宗子,六娘是宗妇,有你们二人去已经足够。至于孝之与阿颜——”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去,颜氏温婉地笑起来:“阿嫂与弟妹去赴宴,儿便留在世母身边侍奉罢。虽然并不机灵,不能为世母解闷,却也能陪着说几句话。至于孝之,近来都在苦读,想来亦是不愿出门赴宴的。”
她如此知情知意,王氏自是十分满意,勾起嘴角又瞥向李暇玉。李暇玉亦不勉强,笑道:“既如此,那便请二嫂替大嫂与我侍奉阿家了。若非这些宴饮实在推拒不得,我自然也要好生孝顺阿家的。”
话虽是如此说,但女眷们周围的气氛仍有些微妙——谁心中都很清楚,这不过是一句场面话罢了。坐在另一侧的谢璞与谢琰闻言转身看过来,圆场道:“阿娘,咱们这个年节也不曾去亲戚家中走动,恐有些怠慢罢。仔细想想,谢氏目前应当无人在京中,倒是有位别房的长辈,似乎在外出任一州都督。”
陈郡谢氏的衰落,由此亦可见一斑。除了这位血缘已经极远的别房长辈外,竟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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