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家的规矩,横竖我已经离家八年之久,许多规矩都破了,再多破一个亦无妨。”
“你这脾气……”谢璞不由得失笑,“原以为确实磨出来了,却仍是这般冲。都已经八年了,你这口气还要生到什么时候?人生能有多少个八年?你如今已经靠着自己的能力出头,便是回去服个软又如何?母亲虽嘴上不说什么,到底仍是惦记你的。之前你让人传了那么多奇怪的消息,她又气又恼又担忧,命我查一查你的行踪,确定你是否安好。到底是嫡亲的母子,她怎么能不牵念你呢?”
“我若回到她身边,只会惹她气恼,倒不如离得远些,彼此安宁。”谢琰接道,“我原本打算给她写信,却仍无法确定,她会不会逼着我放弃眼下的一切,回去继续科举。在她眼里,进士贡举是咱们唯一的晋升之道,不考出个进士便无法证明谢家人的能力。”
“母亲她——”谢璞喟叹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以他心中所想,评价长辈的行为到底是大不敬,故而他心底存了许多话,都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闷在胸臆之中苦苦煎熬。
“看,你心中其实很清楚,所以并不敢替她保证什么。”谢琰流露出轻讽之色,“连大兄你,不也被逼得每年去考进士么?分明若换了是明经,也照样能够出仕,她却始终转不过弯来。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大兄当真想考到五十岁?呵,我却不想如此蹉跎时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几年对我而言尤为重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沉默良久,谢璞方有些艰难地道,“你放心,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只等你亲口告知母亲。”许下这个诺言,于他来说实在有些艰难。然而说出口之后,不知为何却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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