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忙于训练女兵、剿灭马贼,已经许久未曾与阿弟说话了。如此忽视他本便不应该,也不知去岁困扰他的那些事,他如今想清楚了不曾。
离开康家回到别院后,李遐玉便接到李丹薇的回信。在信中,她邀他们姊弟三人过两日便去都督府小聚,直言上巳节宴饮她打算称病不出。李遐玉直觉她应该出了什么事,但李丹莘的神色却一如往常,显然连他也并不清楚内情。
正沉思时,思娘低声提醒李遐龄过来了。她抬起首,便见披散着湿发、穿了一身简单素袍的李遐龄走了进来:“阿姊,听说你寻我?”不经意之间,原以为仍然年幼的阿弟也渐渐长大了。俊秀的面容已经逐步脱离了稚气,眉目越发沉着冷静,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优雅气度。
显然,阿弟并不像祖父与阿爷——究竟像谁呢?
恍然间,李遐玉忆起初见时的谢琰。此时,李遐龄的年纪依然比当初的谢琰小一些,骨子里却已经颇似他的世家公子风度。若是无人知道他们的出身,恐怕便会将这孩子当成顶级门阀家的子弟罢。想不到,谢琰对他的影响竟如此之深刻——而这于他也再合适不过,仿佛他天生就该是如此模样。
“已经许久不曾与你好生说话了,坐下罢。”李遐玉笑道,看着李遐龄双目一亮,难以抑制地流露出笑意,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似的。
“阿姊一直都忙得很,我也不知该不该打扰你……”
“最近进学课业如何?我问过先生,说你之前有段时间曾心不在焉,如今已然好多了。”
李遐龄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回道:“我曾想过弃文从武……但阿兄说文武双全方能走得更远。我原以为他是骗我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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