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及时请得救兵解围。而且,区区县城,毕竟不比得守备森严的夏州州城,没有瓮城,连城墙也不过比寻常县城厚一些而已。若是薛延陀人不计代价攻城,两三千骑兵便足够横扫这座县城了。而县城一旦攻破,自家的小宅院就如同大海中的孤舟,恐怕顷刻间便会翻覆。
“李娘子,我去城门附近探看情况。”谢琰道,“你……且找找家中可有隐蔽的地窖。”
“城门附近太危险。”李遐玉摇首,“谢郎君不可轻易涉险。李甲几人已经去了,若探得消息,定会让人回来通报。”
“他们或许也有顾不上的时候。”谢琰道,“让我去罢,李娘子尽快做好准备。”
李遐玉略作思索,这才答应道:“谢郎君万事小心。”
谢琰匆匆朝她行了一礼,转身便飞奔而去。李遐玉看他灵敏的身手,知道他必定从小习武,心中也便稍稍放心了。
“元娘,这小郎君定是撇下咱们走了。”从方才起便不见人影的阿长突然出现,抹着泪凑过来,“他一人悄悄躲起来,总比咱们这一群人更容易逃过这一劫。”
“谢郎君不是那样的人。”李遐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何况,萍水相逢,即使他独自离开,也在情理之中。”她只不过将他带到家中,甚至来不及让他喝一碗热姜汤驱寒,于他并没有什么恩情,也无颜让他报答什么。若是他一人能逃脱,倒也是件好事。
“元娘,眼下该如何是好?”孙氏抱着李遐龄哭够了,遂六神无主地问道。
“阿娘,家中可有什么隐秘的地窖?”李遐玉问。
孙氏慌慌张张,如何能想起来。而且她一向不理会中馈之事,对这些也一知半解:“问问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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