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红梅问。
“是啊,你脸这么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是不是发烧了?”
江桃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没好意思说,刘玉梅皱眉:“大家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怎么还不好意思?”
江桃这才为难道:“我哪里好意思说啊?刚才我看惟惟出去,就跟她走了几步,谁知却看到一个男人把她推在草垛上,你说这事,我……我怎么好意思说呢?”
众人面面相觑,红梅皱眉道:“惟惟不是那种人。”
“就是啊,惟惟老实本分不可能做那种事。”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们就不怕家里男人被她勾去吗?这苏惟惟最近发财了,要我看肯定是野男人给她的,她这一闹,我这个做婆婆的脸都没了,为了咱们老梁家的声誉,我必须把奸夫逮出来!”刘玉梅扛着锄头就走了,村里人见她不像是开玩笑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赶到田里。
她们静悄悄的,走近了一听果然有嗯嗯啊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