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寔说得丝毫不夸张,当他的《山东路程图记》刊印成版之后,立时就被誉为,“士大夫得之,可为四牲览劳之资;商贾得之,可知风俗利害。”去山东为官和经商的人几乎人手一本。
苏夫人道:“不管如何这些都不是正经学问,你明年就下场了,心思该收起来了。我也赞成老太太的意思,这种事儿以后你可不许去做了,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在外的时候,我总是提心吊胆。”
楚寔道:“我知道了,娘。”
在楚寔跟老太太和苏夫人说话时,季泠就偷偷地打量他,楚寔说的《山东路程图记》她听明白了一点点,已经觉得那真是极好的事情。而且他还这般年少,就已经游历了那许多地方,好生厉害,不过更厉害的是他还能把它们都记下来。
季泠正望着楚寔,却见楚寔朝她看了来,她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楚寔道:“昨日我没给泠表妹准备见面礼,今日补上吧。”
正从门外踏进来的静珍道:“大哥给泠表妹准备什么见面礼了?得见者有份啊。”
跟在静珍后面的其他三个珍也都走了进来齐齐看着楚寔。
楚寔仿佛头疼一般笑了笑,“还好,想着多带几把琴来让泠表妹挑一挑。”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人皆有份了。静珍立即欢呼了起来,“看来这次咱们都是沾泠表妹的光了。”
“泠表妹,你先挑一把吧。”静珍道。
季泠哪儿敢先上去,只摇着头低声道:“长者先,幼者后,还是表姐先挑吧。”
季泠这话算是挑不出什么错的,但听在年纪最小的淑珍的耳朵里可就不是滋味了,这样岂非她是最后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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