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姿势的研究,比以前丰富得多,而秦媛也摆出最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
然后便是,一整夜的畅快淋漓。
翌日清晨,秦媛先走了一步,与他避而不见三天。
三天后,他们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促膝长谈,谈论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彼此,却对酒后失德只字不提。
他说:“你博客里的每一篇文章我都看了。”
那全是对于第三者的分析和感悟。
秦媛并不意外:“因为被插足过,所以对第三者的身份感到好奇,想两种滋味儿都尝尝。”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提“和好”,但那样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关系,却在彼此的心照不宣里维系下来。
十天半个月见一次面,个把月滚一次床单。
但他们从不把对方带回家,只是预定最顶级的酒店套房,以房间的门口为分界线,隔绝出一个小世界。
这样的志同道合,一直放肆并且小心的蔓延在生活里。
如此细水长流,仿佛不会造成任何划痕。
直到一年后,他和妻子开始争吵,两个人像比赛一样将最能伤人的话轮了个遍,令他终于找到借口,搬出了款姐的房子。
但秦媛却拒绝和他同居,依然保持着和经期一样稳定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