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弯眸回应。
“都被坑到头上了,要是还心里没底,未免显得树敌太多,做人太失败。”正在演的一场戏已经过了,道具师在忙下一场戏的布景。她站起身,轻松地活动了一下筋骨,转头看向同样站起身的苏凭。
“怎么样,苏凭前辈?”
“嗯……不怎么样。”苏凭低头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戏服,这一场的铠甲很重,也难为他刚才行动不便还如此会给自己找乐子。他把厚重的头盔扣回脑袋上,看向乔雁时脸上神情一片坦坦荡荡,“为了满足一点好奇心,需要付出的交换太深入了,不划算。”
他总结般地说了这句话,而后云淡风轻地一抬步,向镜头的前方走了过去。
“所以还是算了,我这人不喜欢亏本。”
乔雁对苏凭这种丝毫不藏着掖着的算盘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的背影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苏凭这个人,果然名不虚传,足够滴水不漏,别说黑点……
突破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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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进行的下一场戏,时间线在第一场之前。
说起来这部戏里的第一幕,施音从城墙上跳下来的那个镜头,时间点要在故事叙述的几乎末尾,而他们现在即将要拍摄的这个画面,时间线则是在刚拍好的那场戏之前。
类似这样的倒叙插叙镜头与描述手法,在电影中俯首皆是,一个主线并不算复杂的故事,结构因此生生精巧起来。随着电影镜头的逐渐推进,故事便剥开它一层层的外衣逐渐呈现在观众眼前,犹如抽丝剥茧般,逐渐先露出最后的真相与结局。
第二场戏的时间在第一场戏的三个月前,凌彻率领的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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