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账。”秦牧隐不自觉的声音打颤,刚开始急走,之后小跑,到了书房,步伐像箭似的往画闲院冲进去。
全付以为秦牧隐猜着了,叫苦不迭,夫人要所有人瞒着,不送小姐串的链子,他倒不是看上了这串链子,而是想与小姐说说话,小姐容貌出众,声音软软的,听着能软到人心坎上,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想与小姐说话?
秦牧隐进屋的时候黎婉正休息,怀这一胎没怎么孕吐,可就是身子乏得厉害,整天都没睡醒似的,张大夫说她怀的是两个,比怀唯一时要累些,故而,很多时候,黎婉将唯一和全竹全雪玩,她在屋里睡觉。
唯一眨一下眼,感觉有什么从眼前飘过,奇怪地看着看着晃动不止的帘子,手指着,“人,人,人。”
旁边的全竹全雪也是刚反应过来,高兴道,“侯爷回来了,小姐,是侯爷。”
全雪想侯爷刚回来自是要与怀着身子的夫人说说话,伸手抱起唯一,“小姐,我们去院子看看小鸟飞回来了没,到吃饭的时辰了,小姐喂它们吧?”
平时,唯一霸着不让黎婉休息,全竹全雪便是用这个法子分散她注意,百试百灵,这次也不例外,唯一将她爹爹回来的事情立马抛诸脑后,兴奋的指着外面,“走,走。”
黎婉听到珠帘的晃动就睁开了眼,还未出声,整个人就被从床上拉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黎婉仰头想看看他神情,秦牧隐手上力道大,黎婉担心伤着孩子了,不断的往后挣扎。
“婉儿……婉儿……”秦牧隐反复呢喃,好似有千言万语来不及说的话萦绕在胸口,黎婉身子一颤,安静下来,轻轻回报他,“侯爷,您回来了?”
他嗓音的低沉沙哑清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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