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在那些方面毛手毛脚了,你若不舒坦就别由着他,与他说说,侯爷不是会勉强人的性子!”
这番话是老夫人的意思,成亲以来,第一次侯爷开口问老夫人有没有药,那日宫里宴,侯爷多喝了几杯的事老夫人有数,估计醉酒了才会伤着黎婉了。
江妈妈难得说话委婉,老夫人叮嘱她委婉时,江妈妈还有些不痛快,依着她的意思她就直接说了,两人刚成亲,侯爷需求大也是正常,琴瑟和谐,二人多沟通,夫人太过年轻,眼里全是侯爷,什么都由着侯爷受罪的还是她。
思忖再三,终究还是含蓄了说法,前几日给黎婉送药膏讲解了用法,她脸红得能沁出蜜来,江妈妈不是不懂看脸色的人,夫人脸皮薄,经不起逗,故而才改了说法。
初始,黎婉以为江妈妈要说什么正经的事,听完了,不由得面色一红,目光潋滟的点了点头,江妈妈又叹了口气,心想夫人脸皮太薄了,又开始别扭了,成亲也几个月了,她们又皆是女子,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妈妈妆容精致,面容凝重,嫣红的嘴唇一张一翕,说的却是闺房之事,黎婉心里确实别扭,那次后,她和秦牧隐关系亲近了不少,可是夜里,她总会不自然的紧张,枕在他的臂弯里,好似枕着一个大热炉,一动不敢动,很多时候呼吸都是乱的。
黎婉脸色羞红的入了静安院,听到老夫人与夏夫人的交谈声,石阶顺着漆木的门,安置了一条长凳子,黎婉坐下,换了鞋子,去偏房洗了手,整理了一番被风吹乱的发髻才悠悠然去了正屋。
老夫人坐在窗边的炕上,对边坐了夏夫人,两人商量着什么,夏夫人前倾着身子,面若杏色,手撑着脑袋,发髻上簪子的流苏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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