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则随后再到。
包厢是提前预定的,传统的大圆桌,空荡的房间,此时此刻只有江水一个人。
这里每个包厢都有专门的服务员,江水所在包厢的服务员是个当地的北京人,穿统一制服,顶着花苞头。看模样年纪还小,持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要现在就点餐吗?”花苞头服务员问。
江水说:“等一会。”
“哦。”
花苞头走到门边的屏风后去,那里还有一道小门,是包厢自带的茶水间。
江水默默坐着,等了几分钟,就听见门那边传来手机游戏的声音。
愤怒的小鸟。
江水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十分钟后,再看一眼。招招手,才想起花苞头躲在茶水间玩游戏,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势,于是提高音量喊一声:“服务员。”
“怎么了?”
江水说:“把菜单拿过来我看看吧。”
这家餐厅的菜很有特色,基本都是平常家庭里不常做的菜肴。正因如此,江水面对菜单就有些为难——他不知道北京有什么特色菜,就算知道,他也没有那个经验能点好一桌搭配和谐的菜。
他只是太无聊,才想翻看菜单。
花苞头站在一边:“可以点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