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苍老。
“那是什么?”杨梅指着那张黑白照。
江水回头,朦胧的眼短时间内迅速清晰起来:“遗照。”
“是你的谁?”
江水顿了一会儿才答:“亲人。我唯一的亲人。”
话音刚落,他便从杨梅身上爬起来,动作缓慢,但毫不迟疑。
他的肩膀塌下去,像是极放松,又像是极颓废。
杨梅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做那事的兴致了。
为了什么?
杨梅再次向那张遗照投去目光。
“我现在相信你真的没有带女人回来过了。”哪有人会对着遗照做得下去。
江水惨淡地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我饿了。”
江水没反应,杨梅戳了他几下,他这才回头看她,很快起身:“哦,我去给你下碗面。”
杨梅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实际上她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因为这里地方小,看一眼就能将所有尽收眼底。
她走到一边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只精致的盒子。很眼熟,打开一看,是她送他的那双驾车鞋。看样子应该一次都没穿过,依旧是刚从商场里拿出来似的崭新。
杨梅拎着鞋子走下去,江水正好端着一大碗面出来:“来吃面。”
“嗯。”她把驾车鞋摆在其他鞋旁,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妥,索性拎起其中一双,直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