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谢谢。”低着头从他身侧走过。
虽然他背对着她,但是对面有镜子,如果抬起头,还是免不了四目相对吧。
江衾像鸵鸟一样,选择看着自己的脚尖。
今天的电梯好像,特别久。
久得江衾脖子都酸了。
按了按酸涩的颈椎,江衾的头微转,看到他程亮的皮鞋,干净得一尘不染。
都说性格清冷点的,都有点洁癖,结合上次去他家的印象,眼前这人十有八、九有洁癖。那他昨晚在她门前的惊鸿一瞥,他得多嫌恶呀。
得亏他面瘫又寡言淡语才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沉默是金的面瘫还有这种优点。
再比如,因为他生性冷淡,就算在电梯里两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也不会觉得尴尬,真好。
“叮!”
电梯门开了。
见着他动也不动,江衾才抬起头。
这是……
尴尬了。
忘记按楼层了,直接跟着他到负二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