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驸马和当朝皇帝身边最红的大臣过来,底下的官员自然是忙不迭地拍着马屁,沈清扬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如何能受得了?在第四次刨开身边女子放上来的手时,沈清扬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跟当地的官员告了辞。
他可以走,纪无咎却不行,要不然这群人定然会认为他们这些人不买账,到时候疏通河道还不知道会使什么绊子。无奈之下,只得坐下来,接过那递过来的一杯又一杯的酒。
酒酣耳热之际,这里的州长朝纪无咎挤了挤眼睛,脸上露出一丝yin猥的笑容,说道,“下官早就听说大人要过来,已经在驿馆给大人准备了一份厚礼,保管大人喜欢。”
看那表情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没办法,要是退了这些人恐怕会认为自己不识抬举。纪无咎笑了笑,点头应了。
宴席散去,他将体内的酒用内力一逼,身上便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酒意顿时去了大半。他推开自己的房门,就闻到一阵香腻的味道。室内点着昏黄的灯,纪无咎站在门口就看到他的床,帘子已经垂了下来,下面摆着两双绣花鞋。想来床上躺着的就是州长跟他说的“礼物”了。
他走过来,并没有拉开帘子,而是对里面的人说道,“你们出来吧。”目光移到丢下来的衣服上面,续道,“穿上衣服,赶快离开。”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女子探出头来四下张望的。烛光照在她脸上,一双杏眼圆睁,还带着几分小鹿一样的惊惧。纪无咎不过无意中的一个偏头,突然看到她的脸,整个人就浑身一怔。
太像了!
如果不是她脸上带着几分久居下层的苦气,恐怕她这张脸就跟迟迟像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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