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从未得到过这样的评价,叶韶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庄沐萱一个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掌拍上头去,“你够了!欺负我家大人不会骂人,你还没完没了了!”
掌力之大闻其声响便知。
黑衣人眼看着被一个小丫头教训,又不能还手躲避,更是气得够呛,接着骂道,“一丘之貉!”
庄沐萱冷不丁又是一掌,“一丘之貉?!我让你二丘三丘十丘求生不得……”打上瘾的五妹,居然一边打一边讲起道理来,“淫贼?!说你自己的吧!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大人房里,要不是我及时制止,谁知道你想干什么!被人拆穿了就气急败坏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我们家大人玉树临风,堂堂正正岂是你可以污蔑的?!是不是找死……”
自古男子不能摸头,五妹专照着黑衣人头上来,掌掌用力才得以泄愤,黑衣人由最开始的生气转化为愤怒,又寸步不能动弹,喊过吼过,再到最后实在没了脾气垂头任教训。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过五妹,暂时结束了她意犹未尽的长篇大歪论。
“淫贼你要么杀了我,不然你也别想活!”
五妹一停手,黑衣人又叫嚣,我不禁摇头,看来真的不该拉她。
“我――淫,谁了?!”叶韶单手扶额,无可奈何地发问。
“你少在这儿装蒜!风流快活够了,在一梦红楼祸害过的人都忘了吗?!”
我一惊,所以,真的是五妹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
闻言庄沐萱一个箭步越过我,指着自己冲那人道,“你看清楚,那是爷本人!不是我家大人!爷是女人!再说爷又不是没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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