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都说大、二当家脾气不对头,却也互不侵犯,占了琅山有些年头了,从前不显,近月来好像听说劫掠的特别厉害,逼的朝廷都下令围剿了……”
“太平盛世难啊,圣上也是怕乱了太平,百姓受难。”我从钱袋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他,“茶钱,不必找了。”
“好嘞!有什么需要再吩咐。”老板收起银子,笑容满面地转身又继续去招呼别人。
“苏捕头……”
我抬眼望她,她平日里向来身着黑衣,冷峻肃然,今日叶韶拿了自己的白衫要她换上,说白衣随和,去打探消息那般黑衣打扮该有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我少见她着白衣,叶韶的衣衫穿在她身,多了几分柔和,更有藏不住的英气,她长发高束,扮这男装却是引了不少市集女子纷纷侧目掩面,一望向她便红了脸颊。
白衣胜雪。
若她是男子,应是不同于叶韶的风华绝代吧。
“既然山匪两派,我们衙门,也分两派来剿。”苏柽放下手中的茶杯,“我暗访过被劫的富商官员,他们说山匪每次劫掠完都可顺利脱身,我猜山匪未入门时暗中做鬼,提前放倒了守门侍卫,偷偷换成了自己的人,这才嚣张开抢,抢完便大摇大摆离开。”
“富商官员府邸侍卫把守松懈,暗中潜入放倒换人也很难察觉,府内又大多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妇孺,无力反抗,无人阻拦才得手容易的……”我若有所思道,“那我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之。”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