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人影,见我站住,这团黑影也站住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道:“哥们,是缺钱吗?如果是的话就说一声,都是社会上飘的人真有难处我也能帮一把。”
这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五百块够吗?我身上只有这些。”说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五张百元大钞。
可这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又等了一会儿我道:“如果不要我可就走了。”说罢我转身就走。
当我移动脚步后他也立马跟了上来了,就这样走了十来米,我心里着实恼火,停下脚步转身对他道:“别他妈跟着我了成吗?”
“我这个人前半辈子活的不算很坏,只因为嫖娼被当地公安系统处理过一次,我家世不错,名下有多套房产出租,这些产业一月能给我带来的收益在五万元左右,所以属于衣食无忧,家里有老婆孩子,父母死于一年前,是被人谋杀的,那些房产都是父母的遗产。”黑暗中的人影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嗓音很是嘶哑,说起来撕拉撕拉的就像是漏气的破风箱。
“有钱人一般都好色,我觉得你这种嫖娼属于可以原谅的范畴。”我毫不客气,语带讥讽的道。
"前两天我又犯了一点消失,将房东打了一顿,这个秃头老男人挨打的原因偷窥我和畅畅办事儿,这个房东有偷窥的怪癖,只要是年轻女性租住他的房子几乎都被此人偷窥过,所以他被打大家都觉得“是好事”,而畅畅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说这番话时这人的音调里透出无尽的落寞与忧伤,很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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