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反正没什么大毛病。”
“呵呵,老头儿可会保养了,看见他代我问好。”
年轻的记者心中怒火“越烧越旺”,这简直就是在拿人消遣,或许再这些有钱人的眼中,别人都是一宗能用钱来衡量的商品。所以对于自己的“同胞”他根本不需要有哪怕一丝的尊重。
见何长生不说话他道:“难道你没有什么需要问我的?这可真是太意外了。”
何长生思索了会儿道:“你还是人吗?”所以说出这句话不光是因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而是因为面对着他就让何长生联想到自己的遭遇,郝伟是组织一群人强奸另一群人,而他则是被报社强迫做了两件自己非常不情愿的事情,这种感觉和强奸的区别不大,所以何长生要让郝伟知道他的愤怒。
“你不用骂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别人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但没有意义,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得保证我们今天的谈话可以一字不差的登上报纸,在广大市民面前揭发我的恶行,这才是对于我严重的惩罚。”
“如果你满口乱说我肯定没把握将你的话见报,而且报社所以派我来就是因为对于这次采访的不重视,谁都知道你们家和马社长的关系。”
“哈哈,是这个道理,可如果我有让那条老狗把我说的这些话都登上报纸的办法。你愿意帮助我吗?”
他似乎话里有话,而且他居然称马社长为“老狗”,难道他们之间是有矛盾的?就在何长生满脑子跑火车时,只见郝伟含了食指。接着在桌面写下:我电脑桌键盘下的优盘,那里有老狗的辫子,你可以要挟他,他必须得听你的。
嘴里却道:“我知道你肯定准备了采访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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