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液体,反正是极其沉重的,运完最后一口缸后十几个人累得瘫倒在土山上大口喘粗气。
而宁陵生指挥另一批人在神庙内的土地上挖了三个大坑,将大缸埋在了里面。
我不解的问道:“宁哥,这么做有什么说法?”
“既然要镇尸,当然得用一些非常手段了。”宁陵生笑道。
“明白了。”我似懂非懂的道。
这个工程做的波澜不惊,所以工程进度很快,七天后一名高瘦的中年人找上门来,他在山下被李山河的人挡住上不来,但这人坚持不走,非要见“工程负责人”一面。宏上住才。
得到消息后宁陵生让我去一趟,看对方有什么说法。
在山脚下我见到了这个中年人,只见他眉清目秀看着就像是学校教授文科的老师。
“秦先生您好,我是黎青山。”不等我说话,他直接说了我的姓并自报家门。
“你认识我?”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