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撕开合着的膏药,只见白色沾布中央有一团暗紫色的膏药,无光时看来是黑色的,在火光下则闪烁着一层紫色的光芒。
“小伙子,甭管你之前信不信中医,我保证你很快就会相信的。”说罢他伸手揭下我鼻子上贴着的纱布,从布褡裢中取出一根长条形的竹篾子,刮了一点膏药后涂在我的鼻梁骨上。
虽然膏药很热。但随即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感就突破热气,直接沁入我皮肤表层内,我体内的血肉感受的是清清楚楚,眨眼间难忍的肿痛感居然消失了。
“怎么样小伙子。鼻子是不是不疼了?”沈庆阳得意洋洋的对我道。
“还真是,沈师父,你这个膏药的效果也太明显了吧?”我惊讶的道。
他呵呵笑道:“所以不是中医不如西医,只是中医的家族性太强。每一道独特的配方都是由创造者持有,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这是制约中医发展最大的问题,但中药肯定是有效用的。”
“我是井底之蛙,见识太浅薄了,您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小伙子,你的朋友叮嘱我无论如何要给你治好骨伤,所以只要你能相信,我一定尽全力。”说罢他割断了固定我胸口断骨的绷带,随后仔细的将紫玉膏涂在我胸口上,随后巨大的清凉感传遍我全身,无时无刻不在的肿痛全部消失,而且非常舒适,所以很快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沈庆阳又来给我换了药,这次他最后是在鼻子上上的膏药,随后他在我鼻梁骨上按了一下道:“有痛感吗?”
我摇了摇头道:“毫无痛感。”
“成了,你明天就能出院了。”
“大爷,不需要巩固一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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